September 17, 2004

慾可慾.非常慾

《慾的不滿》

「一個人的慾望要是無法滿足,舉止就不再正常。」一本科普書這麼寫。

Resize of DSCF0086.JPG繼而導致沒有目的性不自覺的小動作,或是被迫做出複雜的儀式行為。前者是過去目的性動作的殘餘迴響,後者用來安撫一直長久縈繞不去的不安定感與焦慮感。前者被稱為「杜瑞氏病患」,後者是「強迫症患者」。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似乎人人都有兩者輕重不等的病症。

朋友問出家人:「你的慾望滿足了多少?」

好問題。

*     *     *

《慾的擴張》

桌子好小,除稿紙外擺不下三本書,以及一杯咖啡。要是桌子夠大,又會嫌擺不下五本書吧。最終會抱怨,怎麼桌子這麼大了,一套電腦、一堆死蚯蚓線、便宜喇叭、印表機、咖啡杯和煙灰缸外,要找個地方放書都沒有。每回沒空間放東西時才發覺,天啊!哪來這麼多雜七雜八的東西,一件一件收拾時警覺,現代人的工具實在太多,再多少的雜物架和置物櫃,一下子都塞滿不說,光分類起來就頭疼。為了方便在辨公室使用的文具,有多少是一星期或一個月才用一回,卻又擺在最顯眼的地方,以利需要用時可以一揮手就取得,卻要花上不少時間整理和分類。這倒底是方便還是不便? 好,要是真的桌子大小滿意後,又不知會被多少用不著又捨不得收起來的文具文件在一瞬間佔滿。人大概是暨貪又懶時,藉口最多。

朋友忍不住問:「你心裡擺得下多少女人?」

好問題。

*     *     *

《抽搐的慾》

「妳的慾望會抽搐嗎?」這邊說。

「會耶!會耶!」那邊說。「就像心跳,抽一下抽一下,好難壓住。要是抽急時繃緊了下不來,就會陷下去唷!」

「那妳都是怎麼樣讓它停下來。」這邊問。

「我覺得它很怕被忽視,一不注意或是故意不去理它,要不然轉身看看其他還沒暴動的小小慾望,它就會『咻!』地不見了。」那邊回答。

「不會吧!我每次都被它煩得受不了,唉!真不知該怎麼辦才好。」這邊繼續說。

「妳聽我說哦!慾望就像河流,誰叫妳死三八老是站在河中間像白鳥麗子一樣自戀的撐著可愛的臉頰用力搖頭大叫『河水好急唷好急唷』,自己愈走愈深,還要別人下水去救,自己走上岸不就得了。其他人都莫明其妙妳怎麼自己跳下水到河中間喊救命,只要知道是在河裡,可以自己走上來就有好的開始呀!反正眼睛別閉上就得了。」那邊一口氣說完。

「唉!身陷其中的人怎麼會知道呢?要是頭腦還那麼清楚就好了,就是張不開眼睛不知道方向,才要別人拉一把嘛,要不然朋友是用來做什麼的?」這邊不甘示弱。

「隨便妳怎麼說啦,反正把注意力放到外面,關心一下別人,就像全心全意照顧小孩的爸媽哪個還會顧到自己的慾望啊!」那邊百無聊賴地攪攪熱拿鐵。

「生小孩?我不幹!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找麻煩,那妳生一個我來玩玩,這樣比較快,反正妳已經結婚,一不小心就噗通一個」這邊嗆聲了。

「哪那麼簡單,生小孩多痛啊,妳這種人不會知道的啦!去找條狗來玩比較快。」那邊愛理不理,低頭喝一口拿鐵。

「幹嘛,我才不學妳去養奶油犬,養貓比較安靜,跟我個性比較搭。」這邊再嗆。

「少來,誰不知道妳最喜歡像狗的男人,還有像男人的狗。」那邊沒表情的繼續攪呀攪。

「唉唷!說到這個...」這邊低頭也攪攪冰摩卡。「前天我前男友來找我,我不是跟妳說過他的舌頭...」

這邊和那邊的對話沒有停,但聲音小了些,不大聽得清楚,只好中止今天的會議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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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品敦南咖啡座.9/16午後

我開著被撞傷的車,在街頭行著,總惹來一陣瞧望。好似背著行囊衣著襤褸的過客,失神無主在路上游盪,揣著被劫的衣袋、負傷的腳踝、失落的眼神,尋找那早已不存在的家,那種倉惶逃離街頭的焦慮神情,我在路人眼中反映的我和車中,落寞地瞧見。

*     *     *

Resize of DSCF0090.JPG女孩背對午後的陽光,佇在桌上手腕的佛珠半面映著紗簾透過來的黃澄光線,專注地斜身傾聽男子的話語,她背對光微暗的臉上有燦爛的笑容。不時撥弄著佛珠,圓潤的半透明質地,在十幾朝持唸後,比水晶還要迷人,她的心也微微閃耀著。會有多少,會有多少曾專注在佛珠上的信念,將投注在對面男子身上,而將有多少的生命會寄望於他。最終的她,又能保有多少? 她羞澀而認真的臉龐似乎在說:「這才是平均分佈的起點而已呢!」

*     *     *

鄰桌四歲女娃說:「咖啡來了。」桌上的咖啡是黑的。
那,咖啡色哪裡去了? 
女娃說:「阿姨,要不要加奶精?」

< 9/16午後 誠品敦南咖啡座 >

由 jessypub 發表於 1:56 AM | 迴響 (0)